2017.03.22
記者魏麒原台北報導
下一代幸福聯盟》後同分享生命  籲大法官審慎判案

下一代幸福聯盟邀3名後同夥伴現身說法,捍衛家庭婚姻價值。魏麒原攝

 

 「我曾經是同志,我不要同婚。」下一代幸福聯盟3月22日邀請三位後同夥伴,出面分享從同志到後同的心路歷程。下一代幸福聯盟家長代表曾獻瑩表示,面對3月24日大法官同婚釋憲案,三位曾經是同志的後同夥伴勇敢站出來,用不一樣的生命經驗,提供大法官參考,同性婚姻是否就能滿足同志的需要,呼籲大法官審慎裁判。
 後同夥伴雅敏說,她出身「重男輕女」的家庭,從小就想當男生。最糟糕的是,她國小曾遭陌生阿伯及親人侵犯受傷害,讓她為保護自己,平日更是男性打扮。過去曾有幾段同性戀情,但最後她的伴侶幾乎都因家裡逼婚的緣故,告訴她:「很抱歉!因為妳是女生,所以我們沒辦法在一起。」讓她很受傷。也常在夜深人靜時不斷自問:「我到底是男是女?」在自我認同混亂下,染上藥物、毒品惡習。
 直到她遇上一位跟自己有相同遭遇的朋友,加上信仰及機構輔導的陪伴,開始整理自己的生命,她發現自己會成為同性戀者,跟過去被侵害經驗有關,就鼓起勇氣面對過去不堪的生命,同時學習接納自己,跟家人恢復關係。事後她也原諒過去傷害她的親人,放下過去三十多年的恩怨,接納對方是她長輩的事實。因此對於同婚議題,雅敏認為若不先解決家庭內部問題,面對同性戀成員的衝突,即便同婚立法通過,仍無法解決同性戀者不被接納的問題。
 後同夥伴大衛則分享說,他曾是同性戀者,國中時還被取綽號「人妖」嘲笑,也有不少同性戀朋友,後來他價值觀改變,結婚還育有兩個孩子,為照顧妻子跟兩個孩子的溫飽,做勞動工作,日曬雨淋,做水電管線配線,甚至得忙到三更半夜。但為了婚姻跟家庭,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尤其他深深覺得為家庭婚姻犧牲奉獻、忠貞的價值,很寶貴的傳承,值得捍衛的。
 「原來我可以是女生,可以跟家人恢復關係,可以被愛被接納。」後同夥伴明娟感恩地說,她很心疼同志朋友們,自己的幸福卻得被政治教育、文化給予,只不過是將自己的幸福交由別人來決定。她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鼓勵同志朋友與家人恢復關係,拿回生命自主權的最好辦法是重新認識自己。
 明娟回憶說,從小就認為自己跟男生沒差別,覺得自己長大也會變成男生,直到國小二年級上健康教育才知道自己是女生,永遠無法改變。但她喜歡女生,高中開始第一段同性戀情,也有多段同性戀情,跟另一半很相愛,甚至討論領養。不過終究「我不是男生」,因顧及家人的感受,最後都分手。
 直到在一段三角戀情中很痛苦,痛定思痛,尋求信仰及機構的幫助,找出「為何我愛女生?」原來是家庭重男輕女的觀念作祟,母親懷我的時候,渴望我是男生。讓她從小無論做任何事,都想討母親的歡心,還好靠著信仰陪伴及時扭轉她的觀念。明娟慶幸,還好當時同性婚姻未合法,不然她可能已走到跟同性結婚的那一步。
 鑽研《民法》有成的葉光洲律師表示,韓國也有同志到戶政事務所登記結婚,告到地方法院,韓國法院直接駁回案子且已定讞,韓國法官認為結婚涉及全民,是否為人權,不應由司法審理,應由立法機關或由全民決定。大法官應放下身段,聆聽台灣社會民眾對此議題的聲音,蒐集更多意見再做決定。若台灣同婚法案通過,將是全世界第二,繼2009年南非通過同婚法案,成為亞洲第一。
 對於司法院受理同性婚姻釋憲案,下一代幸福聯盟認為同性婚姻入法與否,應還權於民,以公投決定為宜,懇請大法官以兒童最佳利益為優先考量。若同性婚姻法案通過後,將對教育、人倫次序、家庭結構、社會文化產生劇烈的變動。因此,呼籲大法官勿任「無獨立自主能力的未成年人」淪為成人慾望下的犧牲品!
 下一代幸福聯盟對大法官有兩點訴求,一、一男一女婚姻定義違憲與否,不宜僅以「同性戀性傾向先天與否」作為唯一考量,應考量同性婚姻對公共利益產生之危害,對兒童最佳利益的衝擊及對社會、教育、文化的震盪納入評估。二、支持同婚的研究報告有受政治正確操弄之虞,請大法官審慎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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