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17
潘榮隆牧師


 「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弗六12)偉大的使徒保羅說。
 看著我們敬仰的牧長們,帶著弟兄姊妹們在官衙前衝刺,為了理念、為了下一代,慷慨激昂嘶吼、流淚跪地祈禱,展現出教會的力量,神的臣僕們已在爭戰了。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畫面,發生在800年前波蘭的一場戰爭。
 蒙古帝國第二次西征,以成吉思汗之孫拔都任統帥,諸王子從征,所以被稱為「長子西征」。蒙古大軍,輕騎彪悍,攻城掠地,所向披靡,歐洲人莫不驚恐。西元1241年,拔都部隊來到波蘭里格尼茨(Liegnitz)附近。波蘭亨利二世公爵集結4萬餘聯軍,包括波蘭精銳騎步兵、法國聖殿騎士團、條頓騎士團(英國)、日爾曼(德國)重裝步兵等軍隊,以優勢兵力預備對抗不到2萬人的蒙古騎兵。
 歐洲聯合部隊,無不英勇賢德之人,各個軍士重裝駿馬,右手持柄上刻有十字架的利劍、左手拿著前面標記十字架的盾牌,部隊由十字架旌旗引導,看起來就是基督精兵,要為基督文明與荒野蠻夷對抗,義正理直、理想崇高。這樣的義勇精銳如不得勝,天地之間將哪有公義可言,何況是為神國文化而戰啊。
 這個人多勢眾、武器精良的正義之師,竟然在蒙古人面前崩潰如山倒,全被滅殲。統帥亨利二世與貴族力戰而死、聖殿騎士全團陣亡,條頓騎士團長身負重傷,苟延殘喘兩個月而逝。蒙古人從陣亡的歐洲人頭上割下的耳朵,足足裝了九大麻袋。亨利二世的頭顱被砍、刺在槍尖,巡示各城,歐洲人紛紛棄城而逃,歐洲文明就在旦夕之間。
 當歐洲人人驚慌,如末日將臨之際,里格尼茨附近一個修道院,一位瘦弱垂老無名的院長,步履姍緩地走出來,帶著一小隊修士,他們平常就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讀經禱告、與神親近的神子民,他們無懼地持白旗來到兇悍的蒙古部隊前,求見大元帥拔都。人們只看到老院長緩步趨前,謙卑的揚頭,在夕陽輝印下,輕輕地單獨和拔都講了半個鐘頭的話,內容在歷史上是一個永遠的謎。只見談後,拔都竟然高舉退兵之手勢,蒙古軍隊從此再也沒有踏入歐洲一步,歐洲(基督)文明得以保全。
 有關蒙古軍突然撤退,眾說紛紜,近年才經蒙古密檔考據,認為是元太宗窩闊台去世,眾長子急於趕回蒙古商議,以爭奪可汗之大位。這可能是理由之一,但從此蒙古人大都改信「可里也溫教」(音似Elohim「神」的意思,是基督教之支派一Nestoria、景教),我個人相信,與老院長即席佈道息息相關。
 這些年來,我們牧養的教會從事國家轉化運動,卻從不在重要的群眾活動中露臉,不是我們怯戰、不合一。因為,我們知道國家級爭戰之道,聖經已明示,歷史也已實驗過。我們只是躲在新竹偏遠的南寮港,像里格尼茨修道院的老院長,使用神給我們的武器,打一場國家級的戰爭。
 神才是歷史的主宰,讀經禱告、默默在祭壇前守望,才是國家級爭戰的唯一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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