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25
潘榮隆牧師
國度廣場【復興系列】之五九○:聖餐,遇見主


    為了讓本教會帶職弟兄姊妹們有講道的機會/訓練,作為教會中的老鳥牧師,我就逐漸釋出講台,讓有講道恩賜與熱心的兄姊們一嚐講台服事的甜美,而轉職輪流在各堂會中巡迴,並主持聖餐禮─幾乎每個禮拜,我都享有聖餐;我也熱愛這項服事。
 有人問,到底要多久才舉行一次聖餐禮呢?
 我是信義宗神學院的背景。第一次安息年在美國時,全年參加美國協同路德宗教會。他們相對守舊、多遵照古儀行禮。牧師穿著聖袍,兩旁站著持鐘鈴、天使般可愛的小男孩,協助他來主持各種聖禮。牧師和會友都是用古老的調子,彼此互唱啟應文。他們不太談論聖靈,但每次聚會總是有人低頭哭泣流淚、認罪悔改─我相信那是被聖靈充滿的一種啊。我最喜歡這教會的是,每次聚會時,無論是主日或是週間各式團契,都會守聖餐。主日時,大家排隊到講台前,張開口,牧師便將一塊擘開的餅,放在各人舌頭上、大家也共飲一個杯─真的一個大杯子,會眾輪流啜一口,而且內裝了葡萄紅酒,喝得我一時微暈、滿腔熱血。但一般週間聚會前的用餐,則把一個大餅和大杯,輪流傳到各人面前使用。我真的很喜歡守聖餐時那種溫馨的氛圍。
 有一次,我很白目地問,為何你們每次聚會都有聖餐呢?多麻煩啊。我說,有的教派每年才一次特別的聖餐聚會,又隆重、又莊嚴、又新鮮感人,總讓人難忘呢。
 一位有了一把年紀的老弟兄被我一問,給問傻了。他原來和藹的微笑面容,突然轉為嚴肅,頭略低,一雙深邃的眼神從鏡框上沿,直視著我過來。
 「因為我們不知道,明天是否還可以有聖餐。」他幽幽地說,把自己拉回到過去的場景。
 他來自於一個異教盛行的國家。那個異教領袖教導說,凡是不信他們宗教的,都可殺,割破喉嚨是常見的手段。他生活的地方是一個偏遠的,原來也是信奉該異教的小村子。曾有一位宣教士,冒死把福音帶給他們,從此這小小的地方,成了基督的村子,也因而帶給了他們,滅村的威脅─有村民,莫名的失蹤或被屠殺。
 「我們每一餐,都不知道下一頓是否還可以全家團圓一起用餐呢!」他的眼眶含淚閃閃。
 「在餅杯面前,我們全家總是留著盼望的眼淚;我們親自目睹著耶穌與我們同在─在祂的餅杯裡,」他說,「主耶穌的肉,真的是可吃的;主耶穌的寶血,真的是可喝的。」這是以馬內利的主,跟他們立的新約。
 聽著他娓娓道來他們的遭遇,我不禁潸然、眼前一片模糊,好似耶穌就在我們當中,像祂被賣的那夜一樣,親自舉起餅擘開、遞過那盛有祂寶血的杯子。驀地,我知道了聖餐的真正意思。
 從此,我愛上了聖餐禮。在那裡,我會遇見主,我也會想起我的弟兄,記念著無數不知名、在苦難中堅持信仰的神兒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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