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4
青年專刊責任編輯:Asia for JESUS新聞編輯團隊
不照劇本走的美力人生


 許多人因為工作、求學或是婚姻等原因,收拾行囊飛往異鄉,落腳在全新的國度中,一邊適應新的語言、風俗文化與環境,一邊學習在當地生活。但如果,離鄉背井並不在計畫之中,甚至可說是你人生劇本中的「天外飛來一筆呢」?
 鄭鎮和是靈糧生命培訓學院副院長韓泰鉉牧師的太太,一般人稱她為韓師母。從年輕時就參與在萬國敬拜讚美的服事中,也在其中認識現在的先生。婚後她很快與先生搬到香港,隨後因先生的留學計畫前往英國,回到韓國後,夫妻兩人在萬國敬拜讚美服事了3年,接著又因為對華人的負擔而舉家搬遷到上海,這一待就是14年,期間5個孩子陸續誕生,之後因緣際會去到日本北海道,原本以為這次將會待得久一點,沒想到待了短短3個月後又回到韓國,接下來,完全不在計畫中的,全家一起來到了台灣…
 這樣不在預料中的人生劇情發展,鄭鎮和是怎麼調適自己並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定位呢?
 Q跨文化生活,面臨過印象最深刻的挑戰是什麼?
 印象最深是剛去中國的期間。搬去上海其實不是我的決定,是因為韓牧師對華人很有負擔,我就跟著他一起去,但是當時我完全不會說中文,所以有大約半年的時間不太敢出門。後來因為孩子們去了本地的幼兒園,有時候我必須自己去接他們回家,過程中難免需要開口說話。有一天我在睡夢中夢到和不認識的人吵架,但是中文說不出來,心裡真的很急,突然就醒了過來,之後就開始想要學中文。
 Q曾經有過迷失自己的感覺嗎?
 雖然我是韓國人,但是結婚以後我們在不同地方來來去去,遇到都是華人比較多,所以我們的想法很受華人影響,回到韓國後反而花了很多時間適應,有些韓國人甚至會覺得:你的想法好像和我們不太一樣。
 去年剛來台灣時迷失的感覺比較明顯,我不知道自己是誰,原本我也是宣教士,但是和先生結婚以後,突然間我宣教士的任務和身分就變得越來越模糊,好像我總是站在韓牧師的後面。生了孩子以後,因為更多時間和精力都在孩子身上,漸漸離原本的呼召、想做的事越來越遠。
 Q怎麼在新的生活環境中找到平衡點?先生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去年出現這樣的情形時,韓牧師同時卻忙於新工作,沒有太多時間或力氣陪我一起面對,內心就感覺很不舒服,眼看著他好像適應得還不錯,但我自己的情況卻越來越不好,甚至常常不能好好睡覺,只要一點小事情、連月光太亮都會影響睡眠,我發覺再這樣下去對自己和家庭都不好,就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以前我是那種很聽話的人,即使有不開心的事情也不會說,一方面也是因為先生在外面服事,不想讓他有負擔,想要一直給予他支持。當我決定找他談時,才發現他很願意聽我說,講開了才知道其實不是很大的問題。大概談了半小時吧,裡面所有壓抑、壓力就都釋放出來了。
 也是談開了我也才知道,韓牧師也在適應新的環境,我辛苦、他也很辛苦,大家都很辛苦。其實他很希望我可以跟他走在一起,只是因為我還沒有準備好,他知道我會有壓力所以沒有特別要求,而是在等我準備好,等我可以跟他一起走,我其實很感謝他。
 Q目前還有什麼想要完成的夢想呢?
 我一直很喜歡唱歌,不只從小在教會唱歌,後來也學聲樂,畢業後就加入萬國敬拜讚美。我特別喜歡合唱團,以前在上海時,有一個小學3年級到中學學生組成的合唱團,我就在那裡教唱歌。
 來台灣之後,因為語言還有需要適應的時間,目前也還在尋求神的心意。但一直以來,其實都不是我自己特別想做什麼,都是神在帶領,就好像拼圖一樣。包括在台灣的服事也是,現在還不知道會如何。我喜歡唱歌、做菜,喜歡很多人在一起,看到有需要的人時,會想要陪伴他們,一起吃飯、喝茶、說話,我覺得宣教士不是一定要做什麼事情,而是和當地人在一起,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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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tie Clague Chen來自英國,來到台灣念書、服事、結婚、生子,說著一口流利中文,目前和先生落腳在淡水開拓教會、牧養學生族群。在Katie想像的劇本中,原本以為神會差派她去到未開發的地區,服事有貧困、有極大需要的族群,沒想到來到很現代、很便利的台灣。一開始以為只是短期停留,但神向她發出邀請,留在台灣服事當地的年輕人,這一路她的心境有哪些轉折,以及她是怎麼樣學習擁抱在地的文化呢?
 Q為什麼會來台灣?在之前有待過哪些其他國家?
 我在19歲時去了菲律賓半年多,跟著非政府機構服務流落街頭的小孩,後來神叫我回英國繼續完成學業,並告訴我要開始學中文,因為未來祂會差派我去亞洲。
 大3時在上海待了1年,畢業後原本以為自己會再去中國。特別我是那種喜歡去有極大需要的地方的人,那會讓我很有動力,待在安逸的地方反而會感到焦慮,因此當神告訴我要來台灣時,內心其實有一點抗拒。
 在決定是否要來台灣前,我和家人、屬靈同伴都談過,沒想到他們都很支持,連當時所屬的教會都很願意祝福、按手差派。但最特別的是,爸爸說早在半年前神就告訴他將來女兒會去到台灣,所以他從那時起就和媽媽一起為我禱告。
 神曾經告訴我:「妳要離開英國,好像再也不回去一樣。」所以我知道自己將來可能不會再回故鄉,只是也不曉得在台灣究竟會待多久。
 Q跨文化生活,面臨過印象最深刻的挑戰是什麼?
 來到台灣後,神預備了一位非常關鍵的人物姚信潔姊妹來接待我,她的家人也把我當成家裡的一份子。可能因為台灣的文化多半是以家庭為主,我覺得外國人在台灣如果沒有這樣的家庭接待,其實很難融入,但是因為信潔和她的家人,我就比較能夠適應。
 Q跨文化的婚姻,最大的挑戰是?
 直到確定留在台灣,我才敢開始考慮交男朋友。但在我的世界觀中,每個人都是屬神的、都是同一國,所以有時我會忘記自己不是台灣人,也不會把先生當成是外國人,甚至不覺得這是段異國婚姻,尤其我們兩人的想法、價值觀都很像,所以婚姻中的摩擦其實不多。而且很多時候先生會告訴我,所有事情的決定最後還是以我們夫妻討論後的共識為主,他不會讓我覺得自己很powerless,而會讓我感覺到自己的想法很被重視、聲音會被聽見。
 Q現階段有什麼想完成的夢想?
 當我看到教會越來越復興,很多淡水的居民遇見神、成為跟隨耶穌的門徒,現在也會想要往北繼續開拓其他據點,讓更多人聽見福音,只要是神給我的異象,我都會很期待能夠成就;另外就是渴望幫助台灣的年輕人學習看自己是有能力的、是可以去為神做很多事情的。
 個人的夢想,我和先生有一份很長的清單,可能有100多項吧,每年都會成就幾個,像是希望全家一起去宣教,去年就有機會去澳洲,今年則一起去日本短宣。我和先生一直希望可以一起去巴黎,沒想到去年剛好就有機會可以去法國,在巴黎停留了幾天。另外就是我很渴望有機會可以開學校,成為我最近很大的夢想,像是森林小學那種,讓小孩可以很自在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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