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6
國度復興報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創一3)
 「光」存在,因神曾「說」要有「光」。「存在」就會有「意義」(Meaning,或Significance)―正如偉大的非洲之父史懷哲說的:「太陽不會無為而照。」。存在和意義是孿生的。
 神說了,使「光」存在(Exist);神說了,使「光」存在有意義。「存在」和「意義」,都在於神說了。神用祂的話語(神說了)創造萬物。萬物因而存在、萬物也有了意義。
 神也要我們「說」。
 那年,我滿腔熱血,從美國最先進的實驗室學成返台,在清華校園教書,卻只能眼望著美麗諾大校園,實驗室竟空蕩寥寂,沒設備、沒錢、沒人(學生或研究同儕),孤掌難鳴。唯一讓我安慰的校園團契事工,卻不久到了須交棒的時刻,我們只得默默地進入神學院進修,退居偏遠窮乏的南寮海港旁邊,落魄的守著一個沒人肯來牧養的小小教會。胸內有志難伸、心中有言難隱。
 有一天,一個微小的聲音就由心底深處輕輕湧上:去為小人物們說說他們的故事,他們也配得聽聽有關神的道(Logos,話語)。
 我深受感動,就這樣開始我的筆耕,走入一個我陌生的領域;清華隨筆、南寮隨筆,是那段日子《苦悶的象徵》(日本作家廚村白川之書名)。也很幸運地,在一個基督教週報添獲該年度散文獎,便受邀為他們執筆社論,每個月一篇,負責教育與科學議題,以及自由撰稿(Free Lancer)。
 那時,身在競爭激烈的清華大學從事教學與研究工作,又身兼行政主管,負擔已重,加上神學院功課、家庭責任,以及週刊社論和專稿,壓力早已超過常人所能負荷。直到我的心臟出問題,險些斷送生命於桌前,只好嘎然歇筆以靜養,約有年餘。
 隨後,因緣際會再接《國度復興報》的專欄。雖然因隔壁實驗室的意外,讓我眼睛受損、視力變得模糊、閱讀寫字困難,加上三高(血壓、血糖、血脂高)壓迫,造成偏頭痛(真的很痛哩!)、身軀半邊微麻,時常感到要中風,但我的文字工作至今未歇;因為,正如使徒保羅的吶喊:「亞基帕王啊,我故此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徒廿六19)―為小人物們說說他們的故事,是我那起初親身領受的異象啊。
 那些小人物存在過、他們的存在一定是有義意的!―神不會創造一些沒有意義的靈魂、或生命。這些卑微的生命,在孤苦中、無奈下、沒有出路時,遇見了主,他們生命重新得力、被轉化,成為高貴的神兒女。這是多麼偉大的一齣神曲,值得天使與所有文字工作者來傳唱和述說。
 說說小人物的故事,就是在述說創造他們的神、救贖他們,使他們生命再次尊貴的主。「說」,就是「作見證」;說說小人物的故事,實則是見證我們偉大的主―「耶穌說:『你們要作我的見證,直到地極。』」(參徒一8)說說小人物的故事,說他們的存在、說他們生命的意義,就是證明神存在、真實的存在,是昔在、今在、永在的主―就是主量給我的異象。
 我說,故我在。

 


閱讀 960 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