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7
國度復興報

「教會復興,要有相同的屬靈DNA!」台上的講員很興奮的說。


◎潘榮隆牧師

 

 「教會復興,要有相同的屬靈DNA!」台上的講員很興奮的說。

 突然他話鋒一轉指向我,「潘老師是專門研究生命科學的,他一定最懂DNA囉。」

 我強顏微笑以對,卻想挖個地洞把頭埋下去--遺傳學可是很奧妙的,我懂得實在很有限啊。

 身為生命科學研究者,我確實需要懂一些分子遺傳學,當然對DNA就會有一點認識,但也僅僅是哪麼一丁點而已呢。在專業上,我只是一個「利用」DNA,多於研究遺傳學的生命科學工作者;也因這層工作的關係,我深深知道,利用DNA產生龐大的果效,實在令人讚嘆不已,尤其是當這技術運用在生物轉化(Transformation)時。

 早在一九二八年,葛里芬(Frederick Griffith)就以實驗證明,肺炎雙球菌(Pneumococci)可以藉由外來的DNA進入其內,使其生物特性被轉化的現象。現代生物技術更利用特定DNA來轉化生物(以細菌為多),再加上這特定DNA前面常被置放一個超強表達能力(Over-expression)的啟動子(Promoter),便得以大量製造出符合人們需要的特殊蛋白質;經常這些被轉化的細菌會停止(Shut down)原來正常的生理作用,而像奴隸般,忙著大量生產該外來DNA所翻譯出的蛋白質。因此,每當我利用DNA來達成研究目的時,個人心中總存有一絲難隱的愧疚感--我是為達目的,而在扭曲大自然的生命啊;我認為,就當今最紅的生物技術來說,轉化只能當作手段、過程,絕非至終目的。

 同時,系統發生學(Phylogenetics)指出,人類與猩猩的DNA雖相似性極高,竟是兩種迥然不同的生物;心理學也告訴我們,擁有類似基因的親兄弟姊妹,他們的個性與行為卻大異其趣。現今最熱門的表觀基因學(Epigenetics)更顯示出,哪怕是相同的DNA,還是會有不同的生命表現呢。生命科學的精采與樂趣、令人著迷的地方,就是在於探討這些難以捉摸、變化多端、出人意表的現象啊。

 近年來,教會裡屬靈DNA人人琅琅上口,但論及屬靈的DNA,絕不該像我們專業人士所從事的生物技術,要把人轉化成一隻隻只具單一功能、生命遲鈍的藍螞蟻,而是讓各種環境來啟動孕育在每個人心裡面那個轉殖過來的(屬靈)DNA,以活出豐盛、多彩的生命,來述說造物者的偉大。

 屬靈DNA應該意味著,相同的基因,卻有多元、豐盛的生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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