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8
記者/尹箴
信仰、倫理、經濟轉型的基礎:趙曉博士專訪(上)

趙曉博士。本報資料照


 「第五屆話語論壇」於今年(二○一七)三月三至四日,在靈糧國度領袖學院舉行。本報特別在聚會空檔時間,邀請話語論壇的發起人之一、香柏領導力機構創辦人、中國著名的經濟學家趙曉博士接受本報專訪,暢談他的信仰。
 趙曉博士說,正如許多大陸人一樣,他原本也是崇尚科學的中國青年,相信世上一切都可用科學來解釋,相信借重科學和改革,會使中國富裕、強盛、繁榮。
 從小到大,拜改革開放之賜,教育很有規範,所以他學業一路順遂。趙曉天資聰穎,書讀得好,從小到大在學校經常考第一名,是村中也是家族中第一位大學生;高中畢業那一屆同學中,只有兩人考上中原大學,他是其中之一。畢業後順利分發到政府部門工作。
赴美考察的震撼
 二○○二年,趙曉任職於中國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時,有機會赴美考察市場經濟,目的要探索中國市場化轉型的路。在那次考察中,趙曉發現,美國與中國最大的不同,在於美國到處是教堂,而中國到處是澡堂。這個發現對趙曉而言非常震撼,於是他發表了一篇史無前例的,從信仰、倫理角度比較不同市場經濟的文章《有教堂的市場經濟與無教堂的市場經濟》,文中指出美國的市場經濟是以信仰和道德為根基,中國的市場經濟欠缺此一基礎。
震撼國家的建言─教堂vs.澡堂
 趙曉在該文中對中國改革提出建言,市場化轉型若只是經濟變更是不夠的,尚需政治、法律的配套,更要關注道德、信仰的變革,才是整體轉型。換言之,趙曉提出一個全面改革的建議。中國的全面改革是近年新政府上台後才落實的國家政策,但趙曉在二○○二年已洞悉時勢,提出卓見。
 當時,趙曉只是學者而非基督徒,該文發表後開始考察美國教會,他震驚的發現,中國追求的共產主義社會其實已在美國教會呈現出來。共產主義社會應是物質、精神都豐富,人與人關係良好的社會,美國教會就看得到物質豐裕、心靈飽足、精神豐富、彼此相愛的關係,即使對趙曉這樣的客人也很和善,以愛相待。但反觀中國或其他任何地方,都無法找到這樣的共產主義社會,例如:中國物資雖然豐裕,但精神貧窮,道德不進步,人與人充滿爭鬥,家庭破裂,常有爾虞我詐的緊張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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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生命的信仰─基督
 走出美國教會也不見得看得到那樣的特質,例如:趙曉約訪許多學者專家,只要是基督徒,一般都會騰出時間接待他,不是基督徒就很難說了。看起來似乎基督徒比較有時間,後來趙曉知道,其實是因為基督徒較有愛心。
 基於學者本色,趙曉花了很多時間精力,認真研究聖經。他發現相信上帝不需太多信心,不信祂反而需要很大信心。換言之,信與不信都是信心問題。他指出,任何一個有意義、有價值的系統都顯示出背後有一位作者,例如:手機、電腦、建築物皆然。而宇宙是一個最大的、精緻的、複雜的、有秩序的系統,後面必有一位工程師;人比任何機器更神奇,人腦也比電腦更複雜,後面難道沒有一位神奇的作者?一般人不常想這個問題,可能因此認定建築物背後沒有建築師,生命背後沒有造物主。趙曉強調,那需要很大的信心!
奇特的天書─聖經
 其次,趙曉發現聖經是一本很奇特的書。中國的宗教以佛教為代表,佛教有佛經,著作極為豐富,那是人的智慧,幫助、啟發、開導人不致過於固執,去除心理障礙。孔子的著作《論語》是倫理學的著作,教人向善,成為好人。道家著作探討哲學,老子是中國的大哲學家,著作論及玄妙的哲學。但聖經與此類著作截然不同,既非哲學,亦非倫理,更非宗教或文學、神話類書籍。本質上,聖經應是歷史書,談論上帝與人類關係的歷史,此歷史不像前類著作,是人編不出來的;書中講神如何創造人,人如何背叛上帝,以及上帝如何拯救人。很重要的環節是透過以色列民族來完成,例如:聖經記載以色列家譜,這是最難編的。
 此外,聖經不是一本普通的歷史書。歷史是記載過去的事,但聖經講到未來的事,包括世界的未來,以色列的未來及某些城市、港口的未來。換言之,聖經中充滿著對未來的預言。這也讓趙曉特別感覺不可思議,因為他是經濟學家,經濟學又稱為世俗哲學,對世界的解釋能力最強大,在一定程度上可預測未來,例如:房價、股市、經濟等,其智慧代表人類對世界解釋與預測的最高智慧,所以經濟學是社會科學中唯一被授與諾貝爾獎的,又稱為社會科學王冠上的明珠。
 但經濟學家只能就現行框架變動中做半年、一年不等的短期預測,一旦世界出現巨變,其預測經常失效。沒有任何經濟學家預測出,二○○八年美國會發生嚴重金融海嘯,後來英國經濟學家還向英國女王道歉,承認他們不足。理由很簡單,是因欠缺足夠資訊,即便有,但沒有足夠的處理能力也枉然,就算二者都足夠,也可能因道德缺陷而預測不到;或因道德缺陷導致偏見和誤差,會作選擇性的判斷與聲明,以致無法精準預測。
 然而,聖經中的預言卻超越時空,例如:猶太復國歷經二千五百年後實現,在耶穌身上應驗的預言超過四百個,這實在令人無法想像。所以,如果沒有超自然的上帝存在,那要如何解釋聖經中這些預言?除了聖經外,人類沒有第二本這樣的書。
最了不起的經濟學家──耶穌
 此外,趙曉花了三個月時間,非常認真地研究耶穌,希望找出祂的問題,因為每個人都可以找得出問題來,例如:孔子、各宗教領袖,或歷史偉人都很容易找得到他們的問題。但是無論耶穌說的話、做的事,都無可挑剔,找不出問題。這令趙曉無法想像。他說:「學者最擅長挑人毛病,他們透過批評使世界更進步。批判是學者的強項,他們總能找出問題!」但趙曉竟找不出耶穌哪句話說錯了,哪件事做錯了!祂說比喻,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卻奧祕無窮,這種事就是編也編不出來,太令人震撼了!
「學者是理性的,他尊重事實,一個真正的學者願意放下自我,以及過去接受的教導去愛真理。」所以,趙曉作了一個決定:「我要跟隨這位最了不起的經濟學家!」
 如今回頭看過去的經歷及過程,包括二○○二年的美國行,「其實都是上帝早已安排好的!」趙曉說:「祂為我預備以往的人生道路,也知道我的閱歷,帶領我從這條路走進祂的門!事實上,這是一個恩典。」
(下期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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