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24
青年專刊責任編輯:Asia for JESUS新聞編輯團隊
YOUTH ISSUE | 把天國文化搬回家(一):不畏失敗,展開漸進式變革的契機


    革命是瞬間的,而改革則需要時間,若要說到文化層面的轉化,相信必定屬於後者―外在制度可以即刻做出修改,但內在精神與觀念的變革卻是漸進式,需要持續不斷推動,才可能看見改變慢慢產生;就像一鍋功夫好湯,必須慢火燉熬,投注時間與精力顧著爐火,才能漸漸聞到香味、看見成果。
    「天國文化」就像是鍋好湯,一開始拿到食譜時,沒有人知道這複雜的食材該怎麼堆疊出好料理,但唯有按照步驟的進行,才能看見這個文化在我們的環境中逐漸發酵,並從人們生命真實的轉變中,看見這個文化的推動結出果子。
文化改革的契機
一本不可能被翻閱的書 帶來天國文化的開始
 對台北靈糧堂青年牧區而言,一切的起源都來自於一本擺放於周神助牧師桌上的著作《行在神蹟中The Supernatural Power of a T ransformed Mind》。這本由比爾•強生(Bill Johnson)牧師所寫的書,在周巽光牧師(Asia for JESUS 執行長)生日當天引起他的注意力,當他無意間拿起這本書,這個舉動就帶領他開始與美國加州雷汀市伯特利教會(Bethel Church, Redding, CA)接軌,並且將「天國文化」的概念種植在他的心中。
 巽光牧師不僅深入研讀比爾牧師的著作,更數度飛往美國參加伯特利教會的特會,只為更進一步了解「天國文化」。同時間,他邀請當時共同牧養青年牧區的周巽正牧師和晏信中牧師與他一起研讀比爾牧師的相關著作(三人在青年崇拜中負責大部分的信息,並有著戰友般的革命情感),最後他們一致同意「天國文化」是牧區接下來必須走的方向。
 「開始讀的時候,我們也在分享信息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再更新我們裡面的心。我們三個人都有一致的想法,就是:這就是我們一直在找尋的東西。」信中牧師形容當時該本書對他們三人產生很深的影響。
 但無論是對當時的青年牧區或是眾教會,「天國文化」仍是相當嶄新的觀念,連引進此概念的巽光牧師,對於這個文化一旦推動下去,將會產生什麼效應,或者過程中需要付上什麼代價,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改變 真的是現階段所需要的嗎?
 「其實在走進這個文化的時候,對我們來講是很大的挑戰,原因是我們有比較強勢的門徒訓練背景。」信中牧師說。當時的青年牧區有著深厚的門訓基礎,在「師徒制」的概念下,整個牧區彷彿一支軍隊,有著堅強的動員力,也因此得以完成許多大型特會及活動。
 但是仗打久了,再強壯的人也會疲憊,加上若是以恐懼與壓制為根基,要求弟兄姊妹必須忠心擺上、活出有紀律的生命,為了達成領袖、小組長所要求的標準,往往有些人可能在外面是一個樣子,進到教會卻又是另外一種樣子,而這是牧者們所不樂見的。
 改變,勢在必行。「天國文化則是讓我們看見,神國度是有一位父親,我們是在一個家庭中。所以我們還是可以征戰,但我們仍知道彼此之間的關係,我們不是用表現賺取神的愛、證明自己的存在,而是從我們的身分認知當中去做這一切。」巽光牧師分享到。
 2010年,比爾牧師首度來到台灣,在特會中與眾教會的弟兄姐妹分享「更新你的思想」信息,信中牧師仍記得,該篇信息為他們帶來力道十足的衝擊:「他講到悔改,跟我們平常想的悔改不太一樣。」比爾牧師當時向會眾解釋,悔改的英文“repent”,re是再一次,而pent則有閣樓的意思,通常位在房屋最高處,因此就是「再一次回到高處」,「所以回到制高點,就是回到天父的眼光來看這個世界,那個更新的思想就叫做悔改。」信中牧師說。
 「重新從天父的眼光來看事情,不是為了我們的罪悔改,而是為了我們沒有從神的眼光來看事情的悔改。」從這聚會以後,巽光牧師等牧者,不但開始學習從神國的角度來看事情,並且立定心志,要帶著整個牧區一起走進這樣的文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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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型期面臨人數衝擊 堅持不走回頭路
綁手綁腳的改變初期
 在歷史上,很難找到有哪一場變革是容易的或是沒有碰到任何反彈聲浪的。
 「天國文化」的概念開始在青年牧區傳遞了,無論是在崇拜講堂上或在小組教材中,相關的教材與影音陸續被引入,弟兄姊妹的反應似乎也普遍接受,然而挑戰則在真正要落實時才開始。「對於權柄或領袖來講,似乎剎那間喪失了所謂的權柄。突然間好像要開始成全、看重我們所帶領的人,而不是千篇一律地教導他們都要像我們。」
 過去青年牧區在舊的門訓制度之下,領袖的生命、言行也許就是小組員最直接的榜樣,而從弟兄姊妹的身上,往往也能看見領袖的影子。但在「天國文化」中,最重要的是幫助每個人認識自己身為神兒女的身分,「其實就是把學生從表現主義帶出來,開始認識我們的身分,是君尊皇族、是神的兒女,然後我們是從我們的身分認知而去服事,而不是因為我們想做什麼來證明我們自己、來贏得天父的愛。」巽光牧師認為在天國文化中,每個人都應活出神創造他們的心意。 「每一個人都有屬於他的特質,而不能用一個方式、一個模式來訓練他們。」信中牧師也分享道。然而,這樣的轉變對青年牧區的領袖群而言,門徒訓練突然間變得很難,他們首重的任務,不再是要求或訓練組員達到某個標準,而是要幫助每個小組員,都能在神裡面找到原創版本的他們自己。信中牧師不諱言指出,在初期他們碰到很大的困難,「我們突然間不知道要用怎樣的標準來帶領。」
沒有標準 就沒有增長?
 無論教會原有的環境、文化是什麼,文化層面的轉型期,勢必都會面臨一定程度的衝擊,因此必須盡早為迎接衝擊而做準備。
 「那時候我們有講,說你們(青年牧區小組長群)會是我們天國文化的白老鼠。」對於巽光牧師等人而言,由於沒有前人經驗作為參考,轉型的過程只能一步步摸索。也因為整體的牧養方式及核心目標大轉彎,原本已經適應既有文化的領袖群不見得能夠立即適應,而這份無所適從也很直接的反應在聚會人數上。從2009年之後,距離青年牧區真正接觸「天國文化」的概念不過才1、2年的時間,崇拜與小組人數就從1400人陸續減少到了960人左右,之後便進入長達兩以上的停滯期,牧區的人數幾乎就停留在原地,不再有顯著的增長。
 「在失去的過程裡面,我們人的內心是很惶恐的。」信中牧師說。當人數下滑後又停滯不前,確實讓習慣以人數增長為導向的牧區牧者們十分擔憂。然而此時,巽光牧師卻表示:「不能再穿回舊的鎧甲」,他認為不應再回到過去以人數為導向的路,而是必須以文化為導向,這一堅持,也給了所有人信心,繼續堅持在改變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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