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30
潘榮隆牧師
國度廣場【復興系列】之五六七:聖餐─主的身體、主的寶血


聖餐,是主耶穌當年親自設立的兩個「恩具」(Vessel of Grace,恩典的工具)之一。
 恩典,白白領受的好處;恩具,載滿恩典的器具,只要願意接受,就得有白白的好處。
 聖餐明明是一個可以白白得好處的器具,接受了就有豐盛的恩典,但自宗教改革以來,聖餐竟然成為一個極具爭論的議題。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認為在聖餐禮中,基督真的臨在於餅杯之內,這餅杯真的是主的身體、主的寶血。而慈運理(Huldreich Zwingli)則強調聖餐的「紀念」特質,他反對基督臨在餅杯中的說法,並認為「臨在說」需要被改革。於是,當年宗教改革的陣營,就分裂成信義宗與改革宗。
 我是個偷懶的牧師,只志在與卑微人物相濡以沫,不需要太多神學,很實際地(Pragmatically)認為,聖餐,做了就對;再來,就是等著看結果,來「證明所傳的恩道」(徒十四3)。
 那年,我在底特律偉恩州立大學念研究所。初到美國,人生地不熟、功課沉重、研究要求森嚴,加上文化衝擊,很是孤單無力。我聽說學校教堂(Chapel)每天中午有個團契聚會。我喜出望外,就把實驗與上課盡量調整到中午可以趁休息時,向指導教授請假,出去小聚一番。於是,兩年來我幾乎沒有缺席過─哪怕冬天大雪紛飛之際,我必須踩著及膝深雪,吃力緩行,通過諾大校園廣場,孤身一人,來到校園教堂。
 在幽幽的燈光下,敬拜讚美同工一把吉他,帶著大家唱詩,我們一同讀經,一同聆聽校園牧師(Chaplain)字句優雅的短講;而真正讓我願意每天中午前來的,其實是因為每次聚會,都有聖餐。不知何故,我就是被這聖餐所深深吸引,它每每讓我那顆去鄉浪子的心,頓得安慰。
 聖餐時,我們每個人都排隊來到牧師面前,張開口、伸出舌頭,牧師當場把餅的一角擘下,放在我們的舌頭上,說,「這是主的身體,為你捨的。」每當那餅貼在我舌頭上之霎那,我就彷彿看到耶穌站在我面前,頓時就會禁不住潸潸淚下。待我移步到助理牧師面前,他拿著一大碗盛著紅葡萄酒的金杯,讓我們列隊逐一共飲,他說,「這是主的寶血,為你流的。」立時,好像迦南婚宴上發生的變化、奇蹟般,那深紅的葡萄酒,溫暖我整個身體;我深信不疑,它就是主的寶血。
 那時節的底特律城,剛歷經反越戰、黑人民權運動等暴動,煙硝猶存,市中心空蕩如鬼域、治安極壞;中國留學生如肥羊,幾乎無不有被黑人搶劫過的經驗。同學會中閒聊互換心得時,每人心中猶有餘悸。
 「為什麼你沒被搶過呢?」有個女生很好奇。我即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傻了。驀地,有個聲音自我心底湧出,「因為祢每天與我同在。」
 終於,我明白為何早期的教會,基督徒們被追殺頻仍時,他們還「天天同心合意恆切的在…家中『擘餅』」(徒二46)他們逃過了逼迫。
 聖餐時,主與我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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