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18
◎蘇卿
在逆境中往前行


 沉甸甸的陰霾壓在這個新春,因為2019年肯定將不平靜。
 世界領銜國家的元首沒有一個安度2018年的尾聲。中美兩大經濟體貿易戰正式開打,雙方磨拳擦掌,惡耗頻頻。歐洲亦不平靜:龍頭德國總理鐵娘子默克爾,在12月辭去基民黨黨魁的演講中動情流淚,表示面對世局和國家,心情「低沉而悲觀」;法國由基層民眾牽頭的「黃背心運動」,一發不可收拾,將巴黎等大都巿搞得狼藉一片;英國脫歐事件始終無法擺平,眼看即將出現各方都不滿意的結果。此外,俄國與烏克蘭幾乎兵戎相見,中東更是無一寧日。
 分散在全世界的華人被洶湧的波濤衝擊,難免不感到惶惶然。中國又不斷傳來教會遭打壓、會堂被查封、十字架被拆毀焚燒、信徒被威脅拘捕的消息,讓華人基督徒更多了一份心連心的哀慟。
我們不至消滅
 按人之常情,面對逆境必然恐懼戰驚、不知所措,想要臨陣脫逃。滅頂的巨浪甚至會讓人絕望,放棄求生。然而,先知耶利米在國破家亡、餓莩遍野、困苦窘迫如茵蔯苦膽的當下,卻如此宣告:「我想起這事,心裡就有指望。我們不至消滅,是出於耶和華諸般的慈愛;是因祂的憐憫,不至斷絕。」(哀三21-22)
 去年(2018)11月底,網上流傳前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院長周其仁教授的一段演講,他在訪問以色列後,受到極大的觸動。這個流亡全地兩千餘年、重新建國剛滿70年的彈丸之地,法定面積比北京巿還小,在強敵環伺之下,卻有驚人的成就。儘管自然資源匱乏,一半地方年降雨量不足200毫米,但如今蔬果卻大量輸出,成了歐洲的廚房;人口僅僅800萬,卻擁有7000多家高科技創業公司。
 周教授將以色列的成功歸結為兩點,其一是虔誠的信仰—深信自己是上帝揀選的子民,其二是「與上帝較力」的教育模式—敢於挑戰與創新。對持無神論的周教授而言,以色列最足以借鏡的,是前沿創新、注重想法、相信未來,及以樂觀克服焦慮。其實,他並不明白,對上帝的信心才是這一切積極精神背後真正的動力。
 一方面,對創造主宰的信心,成為尋求宇宙秩序的科學精神背後的依據。另一方面,對上帝慈愛眷顧的信念,是存著盼望與樂觀的前提。
藉著上帝跳過牆垣
 猶太人視為上帝啟示的聖經,開頭便明白指出:逆境為罪人世界的常態。伊甸園萬物和諧、風調雨順的美好光景,因為人的悖逆而消失:「地必為你的緣故受咒詛...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創三17、18)人際關係因著罪而陷入黑暗。從亞當的家開始,夫妻反目、兄弟相殘;社會上人心詭詐難測,凶殺報復充斥;國際間若干年必興干戈,滅族之恨往往千年難解。
 倘若明白逆境是人生不可避免的,我們遇到困難時,心裡便像打過預防針,有反擊的餘地。但有些成長於順境的人,就像溫室中的花果,經不起風吹雨打,成了草莓族。
 聖經的目的就是指示人:信靠上帝便能有今生和永生的盼望。其中所記載的故事和人物,都敘述在逆境中怎樣能存活,並能得勝。大衛的詩句描述得最為生動:「曾有死亡的繩索纏繞我,匪類的急使我驚懼。...祢必點著我的燈;耶和華我的上帝必照明我的黑暗。我藉著祢衝入敵軍,藉著我的上帝跳過牆垣。」(詩十八4、28、29)
上帝必施行救恩
 在二次大戰時幾乎被滅族的以色列,現今在列國面前展現奇蹟,讓世人震撼。希伯來書十一章舉出無數歷史事蹟,指證這群上帝的選民所以能有今日,都是因為信心的緣故。最著名的莫過於他們離開埃及,不再作奴隸,真正成為民族的事蹟:「他們因著信,過紅海如行乾地;埃及人試著要過去,就被吞滅了。」(來十一29)
 當時幾百萬赤手空拳、携家帶眷的以色列民,前有紅海、後有追兵,按人看來唯有死路一條。然而,摩西卻大膽向百姓宣告:「不要懼怕,只管站住,看耶和華今天向你們所要施行的救恩,...耶和華必為你們爭戰,你們只管靜默,不要作聲。」(出十四13-14)
 顯出神蹟的信心固然為後人津津樂道,但真正的信心乃是像但以理的三友,面對火爐仍敢說「即或不然」—即使沒有神蹟出現,還是相信上帝有美意,祂必彰顯祂的作為。這樣的信心讓使徒保羅可以在獄中高聲讚美,讓初代信徒能甘願進入鬥獸場中迎向獅子。
 在逆境中,最需要的是信心。藉著信心,我們必然可以得著神的指引,明白神的心意,領受神的智慧,以致能排除萬難,繼續往前行。
 耶穌在客西馬尼園的禱告,是處於逆境中的楷模。表面看來,祂正面對世上不可擋的權勢,但真實的狀況卻是:神的旨意要透過十字架成就。在人再也沒有辦法的時候,我們唯有效法主,不斷地懇切禱告:「願祢的旨意成就!」
 我們無力舉步的時候,神必抱起我們向前,超越一切困難,甚至超越死亡。在祂「有今生和來生的應許。...因我們的指望在乎永生的上帝。祂是萬人的救主,更是信徒的救主。」(提前四8、10)

(本文蒙允轉載自2019年1月《恩福》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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